• [呵呵]。这个曾经那么讨厌的语气词现在看起来那么贴切。自我安慰重在参与却在惨遭滑铁卢后迟钝的有了反应。哦对哦。这貌似是我之前一直那么投入的社团哦。貌似是我从思想酝酿到准备也很久了的事情。貌似是我没有想过之后留下的trauma。天哪。我现在哭成SB了还在敲键盘。我就是要毫无头绪一股脑的把压在心里的都宣泄出来。哪怕毫无逻辑毫无条理。

    先说什么时候有开始竞选P的想法吧。是我隐瞒得深么,不过在Turkey的时候我就敢这么想了。当时Toni看我为了Recruitment OC拒绝了很多次陪她一起去XXX,还打趣说小妞你以后申VP吧。我心里的小念头在攒动着,或许我可以申P试试看呢。我也很想用我的passion和understanding带领这个团队继续繁衍。不过杯具可能也是在那时候开始萌芽的。这学期回来,OC进展没有我想象中的顺利。我的schedule和implement确实做得很不到位,对OC团队的掌控也没有那么完好。之后Info Session上出的各种乱子加上evaluation环节的欠缺让我自己也深感挫败感。给自己规划了“宏伟”蓝图后越来越发现很多事情可能都是一厢情愿。综合评估的打击让我有了目标和斗志可终究还是一次打击。在课堂上完全不进入状态我心里也暗暗焦急。当然什么打击都不如这次Election来的深重吧。微笑的散场后在操场边看到Miranda边走边哭。我心里小一惊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Personally speaking,我一直觉得她很适合这个position。记得当时看到公布candidates时Miranda的名字我想肯定就是她了!她对AIESEC的passion还有understanding还有参与的环节以及本人的成熟度都是有目共睹的。于是我才心有戚戚焉的想没关系或许我还有OGX做后路。可是今晚我们两个失意的人一起走回寝室,还不忘交换着对AIESEC的认识。回到宿舍后,我镇定地拿出IR课本开始为下周的test复习。没有想到还是会哭出来。泪水来的越来越凶猛直到现在完全不受控制。阿娇发来短信问结果怎样,我如实回过去,她回我[最优秀的人未必能得到最广泛的认同]。我的泪腺哪就更发达了。逼自己做完了某课的习题才不紧不慢地取出笔记本。开机期间手机校内看到复旦LCP发来[wats the result]我只能苦笑。唉要怪只能怪自己吧。做事很不踏实,不切实际的想法太多,缺乏条理性计划性完整性,让人轻易看穿了真实面目抓住了小辫子。我也没有那么qualified吧。

    可是从对AIESEC BFSU更好发展的角度来说,Miranda真的是一个perfect fit。北外毕竟只是一个AU,很大程度上还是脱离不了和其他AU,LC以及MC的联系沟通互动的。可我们现在太过独立运转,甚至变成了各个部门内部的运转,于是seemingly functional的各部门就会离AIESEC越来越远,反而变成了一个碌碌而为的学生社团。没有了那些联系,我们在校园中如何定位,如何传承AIESEC概念,可能都会变得迷失了方向感。胡晓那句[逆北外形象]我很想尝试,可那样的定位也是需要有强大的团队力量做基础的。Miranda或许参与的OC活动少了些,但其他的活动就此不算数了么?我想不通。到现在还是想不通。

    这学期以来就是接踵而来的打击和杯具啊。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然麻木了。看到豆瓣上Walter的留言觉得好温暖。开始颠覆自己一直以来持有的想法。爸爸的短信写道[只是个经历。要摆平心态。]是一如既往他的口吻。或许退一步想这未必是件不好的事情。我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架构自己的重心和方向,而不会被此束缚。

    哭着的时候有好多想说的话。现在终于止住了泪却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我不知道这几天的经历为之付出的努力是不是随着那盆水付诸东流,我也做不成仙人现在就能调整好心态为明天的竞选做准备。终于开始理解一些事情,比如从P的竞选阴影中接着调整到准备VP的状态的难度,比如有些事情真的需要自己想开而不是别人的安慰。

    我的这学期阴霾得看不到希望。眼前尽是各式各样的杯具。

    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pessimist。At least till now。开始对很多事情质疑。每次巨大挫败感产生的时候脑海中就会像放电影一样带过那些生命中消极的色彩。包括母亲的离世。高中的压抑。大学的迷失。原来我的生活从未有过转机从未柳暗花明过。这苦涩又谁能知晓。

  • 难道真的是越看书越自闭么。这周结束了《查特莱夫人的情人》和《69》两本小说,越来越沉浸在柔软纸质中不可自拔。看Lawrence是为了了解他那盛名的主题和风格,反而没有被那所谓的大量情欲铺陈影响阅读。记得小时候住在奶奶家,看电视剧里每到激情时分,总会下意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虽然还是会忍不住从指缝中窥伺情节)。有的时候不遮眼睛,奶奶也会咳嗽几声示意我该怎么做。而读小说读到情欲描写时,会浑身不自在,觉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情节。匆匆扫过的同时,又禁不住对那样的描写多注意几眼。一旦意识到自己过多注意,又会有点害羞的环视四周,生怕周围有人识破自己的心思。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禁欲”心理真是天真得可笑。处在情窦初开的年华,却又硬生生地扼制自己“出格”的思想。总是无法正视,无法正确欣赏那些情欲情节,而一律label为“禁”。当然,有相当一部分那时候读过的的文学作品中那样的情节是极其生硬、烂俗的,只是为了满足大众情趣而做噱头,不值得从文学角度欣赏的。不过我也错过了很多菁华。可惜现在读书时间被挤压的可怜,想读的太多,却也只是想想罢了。

    Lawrence对于情欲的描写是那么自然,完全不会让人心生淫秽杂念,而是随着故事情节本身跌宕起伏。尤其是故事最后,在梅勒斯的等待中收场。两人经过干柴烈火般的情欲之后,被空间阻隔,只能等待着再相逢之日。而再相逢之日将是两人真正在一起过着幸福生活的伊始。于是梅勒斯在信中含蓄地抽剥他对康妮的思念:[我热爱这贞守,它是我们做爱中的宁静停顿,它在你我中间,就像一朵火焰形状的白兔雪花。当真正的春天来临,当我们相聚之日到来之时,我们便可尽情地做爱,使这小小的火焰明亮燃烧。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现在是贞守阶段,贞守是多么美妙啊!就像我灵魂中的一条冷水之河。我热爱现在这流淌在我俩之间的贞守。它像淡水,像雨。男人们岂能日日风花雪月。唐璜之流的浪荡子太可悲了。一味做爱,有张无弛,小小的火焰总是燃烧,不能偶尔地素淡素淡,被河水凉快一下。]天哪。这真是令我难以想象这样的想法是源自一个男人深沉的爱。

    听易焱姐姐说,Katherine Mansfield也曾经是Lawrence的情妇。事情经常这样的出其不意。我在一个月前从图书馆的角落拾起《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之时又怎会想到一个月之后将会学和其作者有关的一个女人的短文呢。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对《A Dill Pickle》有着强烈的热情。特地去research Katherine Mansfield。完全不符合我被动学习的风格吗。= =又很想写一篇essay讲讲我的interpretation。不过!

    我的point来了。眼看将要转入下一周,我的essay还没有开头...还有很多事情的DDL华丽丽的爆发。包括准备AIESEC election...TVT如果什么都超前完成就能追逐很多望尘莫及的project是我很久之前就意识到的。可是我也习惯了麻木的看着越来越多不紧急不重要的事情转变为紧急又重要的事。快到20岁了,我的拖延症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好吧,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要把手头的task一个一个的tackle掉,也要尽可能的multi-task。每到周末我的减肥就有个小平台期,总是肆意给自己找个缓和的机会。上周末刚结束了愉快而又痛苦的胡吃海塞day,并下决心这一回要把忍耐度伸长为两周。可是一到周末就馋虫上身完全没法控制。怕抑制太久反而会情绪暴躁导致减肥计划灰飞烟灭。煎饼。地瓜片。地瓜。土家酱香饼。北海道奶茶。相思豆碳烧奶茶。魏公村的美味让我流连忘返。捧着热呼呼的小吃满足地在傍晚的魏公村踱步,用食物来温暖自己真是再惬意不过了。只是这太过美好的假象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以为我可以过得如此carefree。当我在今天中午愁眉苦脸地意识到一大堆DDL将要追尾的时候,我又开始深深的反思了。

  • suffocated。

    2009-10-28

    Tag:father

    今天看到腾讯新闻里又提起那个中了3.6亿的河南RP爆点彩民,突然想起来那天在眉州东坡吃饭的时候跟爸爸戏谑地说起这个,老爸嘟囔了一句[我当时看见就想,要是我中了这么多钱,就把我女儿送到美国最好的大学读书,然后让她离那个土仔远远的。]

    跟老爸在一起的时光永远都是那么惬意幸福。虽然我们父女俩总是意见不合,虽然在一起也说不了几句话,虽然我爸他几乎没什么耐心听我絮叨我的生活琐事导致后来我也懒得汇报最近怎么样。虽然有那么多的虽然。可是我还是想和爸爸在一起久一些再久一些。现在只有在他面前,我可以肆无忌惮,撒娇任性怎样都不算过分,我永远是他那个小女儿。可是同时,我心里清楚应该做个乖女儿,应该好好照顾老爸,应该对这个家庭负责。这就是为什么毫不犹豫地翘掉了上周末的双经课,陪我爸呆了一整天。看到一件奶油蘑菇汤色调的Eland格子衬衣刚好我爸也很喜欢却因为标签上惊悚的数字拖着我爸走出了mall。陪他回川办直到送他到机场。这段时日,能明显感到岁月在他身上蚀刻的痕迹。我爸为了健康和抵制虚荣拒绝染发,于是现在的他顶着一头灰发。记得以前小时候读那些读者或青年文摘里的故事会读到多数人上大学以后每次回家都会发现父母发色的变化。尽管知道这就是natural course,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被那样的颜色灼眼。爸爸的体力也每况愈下,现在逛街走上20分钟,他就会不住地喊累。还有爸爸自己说的他的记性。有的时候我面带微笑听着老爸跟我说他重复过很多次的事情,虽然他完全没有意识。

    就像那天送他去机场。爸爸把2号航站楼记成了3号,于是我们只好坐机场的shuttle bus回到2号。给他拎着箱子陪他走到2号,爸爸回头不经意地说,今天多亏了你来啊。

    想到这些。我的泪水怎么能止得住呢。

    老爸单身生活过了有四年了。整整四年,他把我从高中的魔爪送到北外的魔爪中。他不止一次的感慨,我能来北京对他来说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暑假回来以后我们第一次在外面吃饭,我还开玩笑的口吻提起来,你得再找一个啊你老了怎么办啊。我爸也开玩笑的口吻还击,哪有那么容易,我得好好考核,万一被偷光了家怎么办。

    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在四年前给我这样晴天霹雳的打击。是注定留在我余生里的痛楚。我以为我会很快释怀,放下心里的包袱。可once in a while,这样的低谷期,不可避免。我想嚎啕大哭,却只能屏息而泣。为什么我站在妈妈的墓前看着她那凝固的黑白笑容心里能那么淡然,却在一个毫不相关的时期因为一件小事哭得不成人样。

    我恨十月。现在我终于能无所顾忌地大喊了。就像这个十月。我终于清醒过来。想开始享受suffer more的时候又出现了fucking综合评估。爸爸出国要下个月才能回来。我似乎又要面对一次抉择。噢说到综合评估,今天中午和欣仔聊起来,我说我有从济外走到了另一个济外的感觉。其实内心深处我们还是很重视它的吧,尽管再怎么冷眼相对嗤之以鼻。说到底我还是需要一个体面的数字来soothe my father。我是那么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

    十一月快来吧。

  • 当时的自己。

    2009-10-22

    间歇性抽风回归blog。

    今天终结了本学期在老潘课上的presentation。赶上了辩论课的进程weekly diary虽然还是under the line但是好歹不是空白的了。IR经过了那个月考之后开始认真对待课后exercise不再只顾着课上张扬stupid personal view。写作也回归了上学期把课本预习到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的状态。听力因为变成了两周一次,所以还欠缺self-descipline但我会慢慢补上。虽然没有去成昨天AIESEC的PBoX以及觉得在group里invisible很久了可这几天开始refunction。终于那种悬浮在半空的感觉逐渐远离自己。被西语法语双经三座大山压着也变得不亦乐乎。开始shuffle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又似曾相识的状态。像高一下学期时的自己,决定拼命就不顾一切。我太需要那时候的状态了。太需要那时候的自己从time machine中赶来给现在的自己当头一棒或者猛声呵斥。What the hell r u doin' here?不。应该让那时的自己坐下来和我好好聊一聊(坐在Starbucks里最好=v=)。那个时侯的出头日就是保送上北外的日子。为了那个目标做了那么多极限的事情。可来到北外以后就能一劳永逸了么。就能拿假想中的大学自由充当自我放纵的理由了么。没有上进心会是件十分可悲的事情。它会慢慢啃噬我的灵魂,直到我意识到it's way too late。

    其实想到这些东西都是因为那个叫做综合评估的家伙深深地伤了我的心。原来在高中的时候有着每次月考出来贴在黑板上的名次表激励着或者提醒着自己的日子虽然变态但能很好的push我。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自觉的人。过了没有名次的一年大学生活后看到小数点后五位我竟然惊恐了。虽然表面很平静可我承认内心真的惊恐了。没有想过即使是思修计算机也要认真去考。也没有想过有些科目想耍小聪明也耍不起来了。自认为更努力的大二下成绩惨不忍睹。就连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听力和演讲都没有过90大关。更别提几乎是混了一学期的报刊选读了。想起我在Turkey查到成绩时候低潮了小阵子,可随后因为生活的斑斓起伏,那种感觉迅速消退直至无影无踪。生活在安逸舒适区两个月。与现实活生生脱轨。现在想来,不过是欠下的债早晚要还的了。

    从AIESEC开会回来。我带的小newie是个内敛的小姑娘。可自从她跟了我之后我的mentor工作做的实在太不到位了。自从开学的recruitment OC之后陷入了自闭,我在以前最有干劲的OGX都有了强大的迷失感。match进程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感觉。也没有及时跟newie聊天。甚至眼睁睁的让自己错过Learning Circle和PBox。Jessica说OGX也要多参加AIESEC外部活动和内部活动。如果不去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惰性很可怕。可一切能怪自己multitask么?还是poor time management呢?

    我想是时候从一切post-Turkey阴霾中走出来了。原来没想到自己recover期竟然需要这么久。我一直把自己label为理智分子。能清晰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要什么。可现在看来,那该死的Turkey还是把我钳住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我过得不好。很不好。一切都很失调。我以为十一回来以后就能好了。可是假期综合症和之后的那场发烧腹泻给我的打击到近乎一蹶不振。综合评估strike之后,我决定要在课上收敛些。可仿佛所谓的收敛让我显得更加颓废与懈怠。于是。我停滞了。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努力。质疑自己总是在做重复的无谓的努力。

    可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吧。我竟然开始重新写起blog。我把手机主题换为red丝缎一样的红色。我去洗澡的时候拎着的是Starbucks的cloth bag。我做完了老潘的两个presentation虽然both of them r lame。去看了中俄大学生联欢节花痴了一个俄罗斯小帅哥于是坚定了这辈子要和一个法国小帅哥来一次艳遇的信念。这篇blog对我来说很大程度上是个sum-up。我要收拾好旧心情把它们放到一个箱子里。我要找回原来的那个自己要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怎样都不算晚。一切还来得及。

    前天晚上和Toni煲电话粥一个多小时。听她说梦到gorukle。其实我何尝不想回到Rahmi的家里。每天惬意的睡到自然醒。去vanilla吃一顿brunch。cafe里放着舒适柔软的音乐。时间在那里是凝固的。可是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必须要提醒自己。我再也回不去了。

  • let out

    2008-11-18

    Tag:

    生日不是徒增欢喜的日子。相反,自从2005年那个10月起,习惯了怀揣悲伤。习惯了在前夕发泄自己的情绪。好怀念花花在身边的日子。她就坐在我的左手边,抱着我一起哭。她告诉我她是妈妈在天上派来的天使,会守护我。她说就算没有妈妈,我还有帆帆和她,我不会孤单。花花,我想妈妈的时候,就特别想像以前一样依偎着你,听你说说话,被你拍脑袋。傍晚在宿舍听到崩崩的妈妈几次打电话来安慰她,还关照我们注意保暖,我的脑子就像瞬间空白了一样。很久不曾听到一个母亲的关怀,来自一个母亲的对自己的关怀。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我以为我可以隐藏的很好,只有在受挫的时候才会失控,才会幻想怎样对妈妈倾诉。可是今天晚上,却再也收不住,再也不想收住。尽管我只能趴在自己的这个角落里,独自承受着我的哀伤。这一次,没有花花在身边,没有人可以依靠。

    大学生活就这样过了1/8,一周一周单调的轮回蒙蔽了双眼。大学很好,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喜欢的擅长的专业,五湖四海的同学,与高中全然不同的社团活动,还有享受后街的美食。一切似乎已定格,似乎我已能预见未来四年就这样重复。可一切又都不太一样。再也没有人像花花那样和我一起share了吧。不会出现一个那么默契,那么共鸣,可以在一起大笑大哭毫无遮拦的人了吧。我总是悲观地这样认为,并且竟也不抱希望这样的人会出现。至少,我能和花花在同一座城市,我已经很满足了。

    记得花说,妈妈在天上时刻看着我,保佑我,她不会希望我为了她伤心的。所以我养成了喜悦抑或悲伤都会抬头望天的习惯。那些时候,天空的云朵幻化成妈妈的笑脸,给予我力量。可是妈妈,你真的在看着我么。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你了,大概有一年那么久。我一度固执的认为你会走进我的梦境,陪我在夜晚一起生活。可做梦梦到你都变成了奢望。我终于上大学了,还是你一直念叨的大学,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住在我最深最温暖的心窝里。可我还是想看看你,哪怕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哪怕只是幻象。

    天知道我多么想重温和你在一起的温暖时光。

  • 我怎么了

    2008-05-27

    Tag:

    两周前我认真地把三叶草刷干净。串鞋带的时候,看着宽宽的鞋带我想起了同样宽宽的美味的意大利面。

    我最近不好,很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很多内心的小坚持开始瓦解。我又懒的写blog了,我甚至没有在B生日那天给她专门写一篇庆生,我觉得自己很失败很无能,连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做不好。我表面平静,可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天天地龌龊起来,几乎失去了生活的目标。我今天去还了吕阳的书,可直到现在还有点神志不清。下午回家后格外地累格外地想吃东西,我又暴了。然后一如既往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了。怎么了。

  • 心系灾区

    2008-05-15

    Tag:

    5月12日发生。过去的4天里,心一直悬着。打开电视,24小时覆盖着灾情报道。面对着这场空前的浩劫,生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救援72小时黄金期已过,然而仍有多少万人被压在断壁残垣之下,生还的机会如此微小。我甚至还没意识到这是一场多大的劫难,一切都已经发生。亲人不在,家园不在!肉体的创伤可以愈合,可是心灵的伤疤呢!看着那些图片、报道,看着顷刻间化为废墟瓦砾的地区,看着受灾人民、救援部队、总理,内心波澜起伏,止不住地流泪。总理说要救人,说政府管你们,说我们重建家园,总理一次次奔赴一线,真的是无言的感动。下午出门去超市的路上,抬头看天,觉得济南那么安宁,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同一片土地上的四川,正经历着怎样的磨难!此时此刻,除了关注、祈福,我们又能做些什么,真正帮到灾区什么?突然觉得2块钱的短信捐助是那么微薄。珍爱生命,这几个沉重的字眼我不知何时开始深有感触。真的好庆幸我们此刻还能好好活着。

    看到网上流行的一个公式:[1月25日,雪灾=天灾;3月14日,zd=人祸;5月12日,地震=地灾。1+2+5=08;3+1+4=08;5+1+2=08-08年08月08日奥运会]网上还流行这样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国也,必先下其大雪,撞其火车,抢其火炬,震其国土,涨其物价,跌其股市,空泛其民,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危急关头,我们的中国一定能扛过去,一定能顽强地挺过来。经过灾难的荡涤,中国会变得更美好。而携手并肩,也正是我们每个人应该做的,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众志成城,同舟共济。为灾区祈福。

  • 昨天下午和晗晗出来玩了!晗晗又瘦了很多,真替她欢喜。还记得约摸一个月前跟她说我要减肥了,她说我陪你,现在我们都有了小成果,难道不令人高兴么?星期二真是个好日子,因为电影半价。不过电影……说实话比我想象中的差远了。或许是期待过高,记得有一期的《看电影》是《铁人》的封面,大篇幅的专题报道,看起来很气派。可电影里我看到的只有高科技的大量运用和牵强的故事情节,有一小会儿甚至差点睡过去。= =好吧我承认我浅薄无知,柳亦渊说[一个是现代化武器比较振奋人心,那些特效制作的好;二是对Stark的情感描写非常不错,没有一个超人故事达到折中深度],为什么我没觉出来?晗晗说[真没劲,还以为会变异呢,还不如《蜘蛛侠》],而我也刚好这么认为!去看电影唯一的惊喜大概就是遇见孙梦真了,她和李菡跟我们坐在一排!

    出了电影院才4点,晗晗说[我带你去曲水亭吧],我们就这么去感受老济南了。如果不是她提议,我想我早就遗忘了那些旧巷了。小学的时候时常路过,长大了却想不起来。然而那里却弥漫着质朴的古色古香,有很多口叫不上名来的泉,有在河畔洗衣服的老人,有石板路和砖瓦房。晗晗还请我吃了很好吃的油旋-经典的济南小吃!

    Dinner time,我俩决定情调一回。去了梦寐以久的Jenny's Cáfe!小咖啡店和想象的一样美好,布置得很来感。看起来我俩[装小资]不算成功,光捧着菜单就很[火星]地研究了20分钟。我们每道菜都想尝个鲜,可每道又都是那么贵!竟连可乐都要10块钱。据说这里的西餐是济南最正宗的了。我们商量了半天的的结果是,晗晗要了一份芝士焗弯管面,一杯[红粉佳人]鸡尾酒;我要了一份意式千层面,一份黑森林蛋糕和一杯[天使之吻]鸡尾酒;还有我们共同分享的珍妮沙拉和赠的黄油抹面包!下图囊盖了我们饕餮的所有成果!(右上角那只公鸡装的小积木是桌号)

    不得不说,意式千层面和黑森林蛋糕的味道太美妙了!><浓浓的一层肉酱汁和夹在宽面条里的芝士,诱引着我的味蕾!晗晗的焗面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说实话我真想帮她解决掉!可我吃得太多了,还有那份致命的甜点!罪过啊罪过。还有这是我第一次喝鸡尾酒,天使之吻上层的鲜奶和巧克力还很棒,不过喝到最后太烧喉咙了。

  • 立夏,summer time

    2008-05-05

    Tag:

    亲爱的Coldplay终于要发片了。「Coldplay第4张专辑在08年6月17日即将出版,现定名为《Viva la Vida》。此名取自墨西哥画家Frida Kahlo的一幅作品,意为“长久的生命”。多数人认为此名源于Ricky Martin的歌,主唱Chris Martin并不介意。」 4月29日听到了single-《Violet Hill》,听到了久违的Chris Martin的声音,键盘吉他的迷幻,揪心的歌词。很thrilled很coldplay!><反正我很喜欢,没有一丁点的失望,而是继续膨胀着对即将发行的饕餮盛宴翘首企盼!还记得约摸是高一的那个暑假开始爱上的cp,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反反复复地听,cp的专辑发行得不多,但我从来没有听够。听的第一张专辑是《X&Y》,虽然不是最经典的cp,却已经足够掳获我的耳朵了。自从从官网下了《Violet Hill》,这几天开着电脑就不断repeat,真的还不够过瘾!mtv.com说,如果你喜欢《V》,你肯定会喜欢新专辑;如果你不喜欢《V》,你还是会喜欢新专辑!太出神入化了!

    今天看手机报得知前天的降雨又是人工放弹催的,觉得很郁闷。想到了环境问题,不管采取怎样的保护措施,环境还是不可避免地逐年恶化。想到了太湖蓝藻,想到了趵突泉水位到达警告线,想到了6月开始禁用塑料袋……以及每次看到雨水的欣喜会被第二天得知是人工降雨所覆盖。突然很悲哀,就像看到路人随手乱扔垃圾时的悲哀,觉得很无能为力。天知道等我们老去地球会变成什么样,可持续发展是否是个空口号。

    我想我又在无聊乱发感慨了,多半是被今天的语法课雷到的。真的是[雷],刘春鹏竭尽全力的嘶吼式教学法,再加上本来就包的语法内容,强烈地牵动我的跷课神经!睡觉都睡不着,实在是太[雷]了。于是我很寻常地收拾好包,等待着课间的到来。回家之前在小草买了最新一期的《看电影》,是Edward Norton的封面!

    今天立夏,夏天正在铺开。中午收到猫三的短信,一起祝愿夏天快乐。于是沐浴着舒服的阳光,在第一个夏日拍下了自己的样子。^^*

  • Restart

    2008-05-04

    Tag:

    当写blog不再是一种记录生活的方式,当写blog不再充满自言自语的兴趣,当回想起自己的blog我一阵恶心,我再一次选择了逃避,远离网络,珍爱生命。不过我知道自己很快又会回来,写给自己看,留下每一天的意义。尽管并不是每一天都顺遂人意,尽管多数时间废话连篇,还是要劝自己坚持下来。想起最后一节听说读写课上讨论computer(听说读写是totally bullshit!!!),李瑞聪讲到lose interest in Internet的人叫做Internet dropout,我想这很适合我。不过只是小厌倦,你看,我又好端端地回来了。

    这几天偶尔在脑海中蹦出个小计划,以后要按时写blog,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青年节是个好日子,从这一天重新开始不赖。昨天接到通知要今天回校照毕业照,正式的非正式的算起来不知道照过多少张了,一开始真不想再回去,后来接到鑫鑫的短信问要不要一起坐老师班车,想想确实是个好主意。鑫鑫现联系到冯粉肥,然后一大早我们光荣地蹭上了班车!(班车比想象的还要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穿着一身校服踏上学校那片故土心里竟一激灵,突然很怀念在学校的日子。回到班里,又可以看到她们,又可以看到花花和八,又可以大笑大闹聊很久的天,像我们原来那样。真是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了。端着相机拍花花跳绳,拍八的虎牙,拍大家的合影,we r young and deserved to have fun!!!

    所谓的毕业照只是所有的文科生及校领导们生硬的笑容。一开始1班照时驰哥进来问我们想不想去跟着1班合影,花花和我puzzle了小会儿,看到没多少人动身就没过去。毕竟有陌生感吧,毕竟那不是我们的1班。可是现在的15班难道是我们的班么?甚至还没认全里面的人,也懒的去认识,源于一种不由自主地抗拒感。那我们究竟属于几班呢,如何去安置内心深处的归属感呢。我不知道,也不想再想,怕被迷失吞噬。

    晚上跟猪头相约后天出来high,虽然只是短暂的半天,也足以令我期待了。看到她很帅气的Th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offer,真替她高兴。不过她看起来有些委靡不振,说很少与人交流了,又让我很担心。但愿那和我一样,只是处于短期的厌倦。

    今天开始,早上叫你起床。一大早就能听到你的声音,由于刚醒略带呼哝的声音,竟让我想到了薰衣草的味道。